照耀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一人,一猫,仿佛勾勒出了这世界最美好的画面,哪怕是技艺最精湛的画师也无法临摹、刻画出来。
沐夜蓉抬头看着眼前这张没有丝毫变化的脸蛋,呼吸略显急促,心中涌起了万般思绪。
时间长河逆流,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仿佛她还是那个刚刚进入凌霄剑宗的外门弟子,为了兑换一本入门级的功法神通可以省吃俭用,数月都不用灵石修炼。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完成宗门任务时的喜悦。
那是一个简单的采集灵草的任务,虽然报酬微薄,但对她来说却是一笔巨款。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贡献堂长老递给她的几块灵石,仿佛捧着整个世界。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突破境界时的激动。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她独自一人在洞府中修炼,当时的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恨不得大声告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她还记得,那时的陆凌霄已经是东荒域的传奇,偶尔从凌霄剑宗澄净如洗的天空中御剑飞过,白衣胜雪,宛如谪仙,她远远地望着,面露艳羡。
如今,她已为人妇,还生了一个女儿,白驹过隙,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些许痕迹,曾经的青涩少女变成了他人眼中的丰腴美妇。
然而眼前的陆凌霄却依旧音容不改,仿佛时光在她身上都停止了流逝,对她格外地包容,偏爱。
她的容颜依旧如当年那般绝美,气质依旧如当年那般清冷,如同一轮皎月,高悬夜空,不悲不喜地注视着你。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有的人一直在变,有的人似乎却从未改变。
她相信如果这片天地也有女儿,那她的名字一定叫陆凌霄。
房间寂静,一时无语。
沐夜蓉在打量着陆凌霄,陆凌霄也在打量着沐夜蓉。
两个女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许久。
片刻后,沐夜蓉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她连忙上前行礼道:“沐夜蓉见过太上长老,不知太上长老找弟子有何要事?”
虽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