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后院走去,狗子提着腰刀紧随其后。
官署后院,一群老弱病残懒散懒散的站着。
有人在抽旱烟,也有人斜倚在训练用的木桩子上,还有人脚下好似踩了棉花,绵软无力,那发白的脸色和眼底的青黑俨然就是被掏空了身体。
“他娘的,以前咱们还能跟着其他四个小旗大人在城里捞捞油水,这以后就要跟着出城喝西北风了。”
“就是,这小旗来干什么,没了银钱油水,以后我怕是去不了秋香楼了。”
“这小旗官一来,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就到头喽!”
抱怨声成片,一个个都恨透了来赴任的那个小旗官。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黑色飞鱼服的青年大步走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