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龙拳头紧攥,愤怒不已。
“世子爷,他的嚣张只是一时的,说到底他就是一条狗,等您拿了文会魁首,您可就是欧阳宗师的入室弟子了,到时候您想要碾死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珠儿温声细语道。
林啸龙怒火消减了些许,他扭头看向珠儿,咬牙道:“珠儿,你说的对,等我拿了文会魁首,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那个小畜生!只有他死了,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世子爷您想开了就好,他林凡算得了什么,就是一条狗罢了,世子爷您高高在上,犹如天上明月,他却连繁星都不是,明月岂会因萤火之光而动怒呢?”
“对,我这就去参加文会,定要夺得魁首,一雪前耻!”
林啸龙成功将怒火转化成了动力。
简单遮掩脸上的伤势后,他下了马车大步走进别院。
巳时。
所有前来参加文会的年轻俊杰都已经寻到位置坐定。
偌大的梨园里摆满了桌案坐满了人。
在这湖畔梨园旁还有一个水榭,水榭之下只放了一张桌案。
在场不少年轻俊杰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参加文会了,都知道那桌案是欧阳家公子欧阳胜的位置。
一叶扁舟自湖心而来,紧接着众人就看到公子欧阳胜从小舟上下来。
而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俊杰。
众人都睁大了眼,想要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年轻俊杰,竟然能和欧阳公子同乘一船。
但是那青年却以扇遮面,看不见他的脸。
那青年身后还跟着仆从,只是那随从脸上有些发黑,就跟抹了锅底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