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奏之权,让林凡放心大胆去做!”
秦泾岳脸色微变,必须要尽快通知李申清理干净自己的尾巴。
否则自己在丰州的触手就要被林凡斩断了,那小子就是疯子,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朝会散去,林南天浑浑噩噩的下了朝堂。
“凡儿明明就是个纨绔子,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上劲,甚至开始不断立功了?”
“难道真的如同王朗所说,慧儿并非表面那般贤良,在刻意教坏凡儿,让我们父子离心?”
他喃喃自语,任由马匹自己驮着他回王府。
京城不乏有酒楼茶肆,文人墨客多在其间吟诗作对。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有书生醉酒,站在酒肆栏杆前放声吟诵。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林南天抬眼望向那书生,疑惑问道:“这是哪家才子,竟然这么有文采。”
“这位大人竟然没听过《将进酒》?”
旁边传来惊愕声音。
林南天定睛看去,是一个手持折扇的年轻人。
他不由得疑惑道:“《将进酒》?是哪个名家的新作?难道是欧阳家主欧阳文?”
“欧阳先生?”那年轻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将进酒》确实和欧阳先生有关系,不过却并非欧阳先生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