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管,而是很难说,你得去问钦天监,我不过是九卿奉常世家的,不太懂。后者嘛是的,长生天朝的道途很杂,你们倾向于专精一个,辅修一两个,我们这边的常态则是同时研习好几个。”
钦天监是秦朝就有的吗?九卿难道不是不得世袭的吗?算了,为了毛发,还是不问了
博德继续观察着交战的二人,尤其关注那位龙人少年。他眯着眼睛问道:“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队长的道途啊,我拿我们全队的道途倾向来换。”
鳜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你们道途相关的底裤被我们扒得差不多了,直接和你说吧,殿下咳咳咳,队长按照你们的分类,是奉献、存续、维系、铭记、四道途的。”
“哦——那么对这几天越来越阴湿的天气,你有什么想法不?”
“那个不就是你们咳!别套话了!”南宫鳜鱼有些生气,不过博德至少知道了这个“湿漉漉”战书和“国潮来袭”无关,于是拍了拍透明罩子表示安慰。显然,鳜鱼兄不吃这一套,他打定主意不和这只狗说话了,全心全意在宽大的袖子里掐诀,准备某个仪式。
另一边,战斗节奏终于变了。
可以说是默契,或者说是道途共鸣,他们同时运用起了“要素之力”。辛德哈特的炎剑术直接把嬴曌的一只胳膊砍了下来,然后那条胳膊化作金玉质地的流浆,就这么丝滑地接了回去。
辛德哈特直接被嬴曌腰斩了,但是那柄漆黑的剑有些不够宽,导致砍进去一半,另一侧的伤口处就燃起火焰,接着等剑离开身体的时候,之前的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了。
这就是神血贵族的血脉,与太阳底下、开化了元素相关要素之力的奉献者们的恐怖恢复力。
除了衣服之外,双方毫发无伤。
两人停下手头的动作,彼此对视着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