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不同时期的身影。
手指滑动,他翻到了尹拉德一次大醉后他记录下来的胡话。
几年前,他听着会脸红,尹拉德也会红着脸伸手过来扒拉他,要他删掉。当然,他们都舍不得删。在白鼬手里,自己的黑料也只多不少呐。
现在,只有深重的思念与绵长的哀伤留存。
狐狸熄灭了照明宝石和炼金灯。
昏暗的地下室,刻画有隔音法阵的几层木板之上,便是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的酒馆,而他一个人在死寂的黑暗中,捧着留影,就像小心翼翼捧着一捧雪花。
然而雪花注定消融,终究会顺着指缝流走的。他只是想在这份回忆变得寡淡失色前,在自己合眼坠向坟茔的无梦之地前,再多嗅一嗅曾经的芬芳。
啊,我那么想你,但是最近居然都不怎么梦见你了。
曾经的我们,是多么欢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