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两侧各教会的教士与神眷者也凑上前,歪着脑袋,等着下文。
小包厢里,一只眼球垂(触)手而立,一团火焰瑟缩地烧着,遵照首脑的指示做着笔记。发号施令的是一个包裹在浓郁黑暗中,高大健硕的长角身影。
博德嗓子眼挤出几句话:“没了,想不出来了,脑子里一滴也没有了。”
渡鸦挥挥翅膀,示意人群散开,于是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祂在博德的肩膀蹦跶着,继续说道:“你有惊世智慧!主要是思维的发散性和创新性真的很好,完全没有和常人一样被‘常识’之壁垒拘束,走智慧道途吧!【智慧】和【交易】我没有多余的从神位置了,但是【得失】领域——”
话音未落,渡鸦感到一股热浪从极高处袭来,“啧”了一声后飞到了阶梯教室的穹顶之上,消失不见了。
辛德哈特正前方,那位尊名为【破晓】的焰心家祖宗级别的使徒兼某一轮日冕,停下了【拜请燃烧者】神术祷词的默念。
在赶走当着主人的脸挖墙脚的没脸皮无良鸟后,祂温和地拍了拍博德的肩膀,似乎是在表示鼓励,随后向辛德哈特点点头,挤眉弄眼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奉献道途超凡者的脑子里在交流什么,博德只看到辛德哈特“蹭”得一下红了脸,隔着厚厚的鬃毛也能看见他的脖子变红了。
博德眯起了眼睛。
辛德哈特吐出了吸管,长出了一口气。博德看狮子放松了,于是也放松了。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大概吧?
金毛犬消停了几分钟,问道:“使徒们聊得怎么样?”
“唔”辛德哈特的灵性往前探出偷听,第一排的使徒似乎不怎么介意,反而把博德也拉进了“群聊”。
对赫尔墨斯而言,形势原本不算很好。
八位使徒带着背后柱神的旨意,使徒的诞生至少要得到半数以上的支持。
本来残茧、丝绒、纺车、坟茔的态度模糊不清,燃烧者更是持否定态度,毕竟智慧与交易也是伤人的利器,而很多时候被伤害的一方要么毫不知情,要么无力反抗。
但是博德的一席话,让残茧发觉了更多的变数。
丝绒探知了秘密的保存与泄露——以一种全新的形式——最主要的原因是可能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