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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那只狐狸兜帽下的神色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神神秘秘的情报贩子的样子。
“瞧瞧这是谁来了!”六指热情地给了博德一个拥抱,然后眯着眼看向他的“家人”。
“嗯?你背着狮子成家了?给我点钱封口,我的口风很紧的,顺便附带一个和狮子有关的消息哦!”
博德一侧身,挡住了六指的视线。“塞纳林图导师说不怪你,但是你要找个机会见见他,他要抽你的脑门。”树人导师当然没这么说,但是显然,塞纳林图也很别扭,博德讨厌别扭。
“是吗?”六指眼神暗了暗,随后又笑眯眯地说:“封口费减半,还有消息带给我吗?”
博德转了转眼珠,准备摔杯为号,门外已经埋伏好希夫林家族的几个打手了,接下来只要
“列那!”
队友不按套路出牌。
小巧金毛蹭一下站了起来,他的声音让六指愣在原地。
那个魂牵梦绕,曾以为此生不再会听到的声音,他绝不会听错
尹拉德从兜里拿出了博德的毛发,于是假面褪去,舞会结束。
“是的,就是我。”白鼬眼睛红红的。“你”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你觉得我嫌弃你?还是你嫌弃我了?话语太多,哽在咽喉。
六指怔怔看着白鼬,他现在已经是仪表堂堂的青年了。狐狸拉下了兜帽,苦涩地说道:“啊啊,希夫林少爷,您认错人了不过和传闻一样,您风采依旧呐。”
语言是利刃,比利刃更伤人。
称呼的变更让尹拉德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变了。
“那,那你,你你作为情报贩子,地下世界之王你知道列那在哪里吗?”
“可能,逃走了吧?逃到很远的地方了。”
“他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他想说”狐狸侧过头,最后又转了回去,与白鼬对视着。“他依旧遵守诺言,没有放弃那个梦想。或许,仪式不能惠及所有人,但是其它东西可以。”
金银岛暗面的掌控者摊开双手,展现那残缺不全的手掌,双手间却像是环抱着一个国度。
“那些孤儿、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