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于舒适快乐的生活环境;孩子有很强的自主选择权——即使他们出生后忘记了——他们在“果实”内部的时候,可以决定自己的去留
罗曼从没有听过这些,或者说,他听过,但是从没有细想。
这一整套关于“生”的习俗,也透露出对“死”的豁达。
话题不知不觉就变了个画风。
“老师是想救活这个蛋吗?”一只雪鸡兽人探过来一个正在换毛的脑袋,轻轻用喙点了点果实外面的布。
“是呀。你们不会觉得可惜吗?”博德问道。
“倒也还好。”
“呃,没有名字的话也不至于太伤心了。”
“倒是博德老师是从外国来的,老师会很伤心吧?”
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博德转向罗曼,用眼神询问。
罗曼接过了这颗果实,打量着它。盈盈绿光依旧明灭不定,就像是尚未完成充能的恒温结界祭坛。至少,状况没有继续恶化。
“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过于冷漠?”罗曼很想知道,博德昨晚对自己尚未完成的销毁埋葬之举,是怎么看的。灰狼有夺魂派系的天赋,也就是说,只要他想,给人做个侧写或者了解他们的真实看法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他唯独不想对博德用这个天赋。
带着紧张和期待,罗曼抱着果实,等待博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