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博德在求着你出来吗?明确拒绝,或者,干脆现身。你现在忸忸怩怩的像个什么样子,祖灵之父是这么教你的吗?”
“对不起,伊万哥哥。”小红松鼠飞快、干脆地认错了,于是伊万的扑克脸扯出一丝微笑,以示鼓励。
接着,米哈伊尔做了个手势,示意松鼠自己说说他的情况。
“稍微等一下”松鼠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墓碑后,然后探出自己的半透明小脑袋,抖了抖尾巴,小声说道:“博德哥哥,很快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接着,松鼠缩回了小脑袋,然后,从墓碑后走出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年灵体。
说是少年,其实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在极北之地,这已经算是少年了。
他站在自己的墓碑,像是这片盛大葬礼中不起眼地一块小小岩石。红松鼠兽人,身材矮小,脸颊稚嫩,眼神却十分沧桑,显得比同龄人要老成得多。他的皮毛还是兽亲状态下的深红色,但是却它不再显得柔顺温暖,而是显得凌乱、黯淡。
那双深色眼睛,其中一只似乎完全失去了视力,灰白色的阴翳罩着整个巩膜。他的脸上,有些难掩的痕迹。鼻尖与下巴旁边,隐藏着几道被暴力与恶作剧留下的淤青,皮肤愈合得不好,青紫的皮肤色泽与周边稀疏的红色皮毛相对,更显得不协调。手臂上的几道瘀伤和暗伤更明显,那是他在强迫自己过度锻炼时所留下的痕迹,粗糙的肌肉和未长完全的骨架痛苦地粘合着彼此。他曾经强迫自己承受一些比自己体力极限还要重的负担。
他的嘴巴有些不协调,露出几颗缺失的牙齿。少年像是在努力微笑,却总是显得那么虚弱与痛苦。他露出的肩胛骨上,还有几处细小的火星烫伤的痕迹。
墓碑上模糊的记录变得清晰,关于这位少年的记录顺着博德的目光流淌而出。
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舍弃了它。他的诞生本来就是不被祝福的,甚至是会遭受唾骂的。这个少年的灵魂,来自某一场违规的降诞仪式。
他的一位父亲是某个大型村镇普普通通的一位红松鼠兽人,然而他却有着远胜于自己才能的心气。这个镇子有一位第三能级的创造道途铁匠,这便是他的目标。
极北之地,原住民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婚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