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茔或许将永远失去一个面相,那终日静默间落下的雪花将失去崇高于神圣的本质,极北之地的苦寒将愈发酷烈而不近人情。
白雪勉强笑了笑,安慰道:“这不正是我麾下那些‘某时某地的雪’们更进一步的机会吗?星界居屋空出许多位置,架空平原有句话叫,‘养你千日,用你一时’。”
“就不能将那些末日践行者们直接抹杀吗?您应该是知道全大陆雪落冰凝之处那些人的位置,为何不出手?”
“因为【终焉之秘】,敌不动,我们不能动。而且瓦罗瑞亚已经难以承受过高能级的力量了,除非——有新的‘柱’。纺车不是早就说了?在终焉之秘荟萃至一定程度前,我们的干涉只会加速最终时刻的到来;渡鸦的天平得出的结果是,除非对方率先使用完整的一部分终焉之秘,那个时候我们出手才是赚的。”
于是使徒沉默良久,施礼告退。
山崖上归于宁静。
白雪在将花骨朵和灰布收起,然后抱膝坐在地上,将下半张脸埋在双手之后。祂目光幽幽,注视着鱼罐头镇的方向。
男人紧了紧身上的绒氅。能赤脚行于冰雪之上的柱神化身,忽然感觉有些冷。
不过为了极北之地繁衍生息至今的孩子们,自己总是可以多死一分的。
背后传来暖意,还有滚烫的,湿湿热热的鼻息,接着,中天之火凑到白雪的身边,然后卧倒,在六只翅膀劈里啪啦拍打雪地的动静里,将脑袋蹭向对方。
白雪伸出手,揉了揉温度从滚烫变得恰到好处的翼狮脑袋,低语道:“我是不是也被你影响了呢?”
如果这个化身会说话,祂恐怕会和自己拌嘴,可是祂作为中天之火并没有脑子,只有本能。
“恒我在的话,会用他的话来说,会‘吐槽’,说我‘多少沾点奉献’,哈哈哈哈”
不过就是因为这只翼狮没有脑子,所以白雪才会对他说许多不会告诉别人的话。
“我的想法很激进,对不对?”男人盯着狮子,狼的眸子映出金色的火。翼狮眨巴着眼睛回望。
“所以我没有和恒我说,啊哈,我在前不久见到他了,你羡慕不?嫉妒不?哈哈哈哈!不过啊,他也想不到,现在我有更爱的事物了,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