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向远山淡影。
更多的纯白粒子从他的身体飘飞而出,笼罩向冬幕节的入场区,照亮了被封闭的通道,虚影一批又一批走出,他们是从古至今,所有参加冬幕节的北地人留下的痕迹。他们在广场外驻足,看着他们的王。
黑,迫近了。
这片梦界有了不稳定的迹象,但是接天而起的冰山和地龙翻身般抬起的山脉牢牢抵住了虚空的压迫。
“狮子,我有件事要拜托你。”白狼口中溢出似乎是血的东西,但他一点都不浪费地将之转化为更多的白色光点。
“你说。”辛德哈特扶住罗曼的身体。
“帮帮我”
“嗯。”
当我们讨论【铭记】时,我们在讨论什么?
我们永远记不住完整的某物,即使是再简单的事物也做不到。
哪怕哪些事物复杂度不超过纸张和苹果
我们是否可以记住一个人?或许吧。
那你能记住几个?
就以铭记为目的而言,铭记本身就是注定失败且虚无的。
罗曼知道即便用尽全力,终末祭之后,极北之地也注定失却良多。
但他知道只要用尽全力,至少他或许能试着保存良多?
拗转终焉之秘,他做不到,至少他可以尝试不让极北之地整个堕入空无。
“我将要给予你我的三分之一,这个灵感还是几天前学博德的呢,哈哈哈哈接下来,我要全力抵御终焉的压迫。帮我记住他们吧,全力记住那些被我投影化的历史、人物。哪怕只是残渣,哪怕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借助这些投影的牵引,他们或许可以得救,那些人和事或许不至于随着梦境崩塌而被彻底埋葬。”
“我也给予你我的三分之一。”辛德哈特的呼吸落在罗曼耳边。“我认可你,你的行为由一位焰心认可,必然能唤起极强的奉献道途之力你,你要撑住啊!”狮子的语气带上了哭腔。
哈哈哈,天真啊,大猫。罗曼牵了牵嘴角。
于是在终末祭,他们交换了彼此的三分之一。
雪原之国,一轮大日冉冉升起,宛如拂晓。自广场向外,它扩散而出的盛骄夺目之光,映出无穷阴影,然后就连那些阴影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