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之后几份启示同样如此,就像是将许多劣质恐怖片里,被害人最后的视角混剪到一起,然后全损播放一样。
有翼者们落回了各自的队伍,人群惴惴不安,这压抑的气氛下,就连交流都少了很多。
直到一份有所不同的启示出现。
未见画面,先闻齐声,参赛者们精神一振,随后陷入了更大的惶恐。
血色夕阳下,破落古宅。诡影闪过,惊落几片残瓦,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朕要再起新卦,南宫家,接旨!”
冷漠的人声自画面外传来。
是长生天朝的参赛者?他遭遇了什么?
画面出现了,并不清晰,但好过之前完全没有意义的片段。
一只半透明的龟兽人,静静坐在原地,背对画面外的众人,对墙枯坐。
满墙皆是沾着血迹的龟甲!
那个虚影缓缓答道:“南宫家的血已经流尽了。找我这个庇佑不了后人的灵体作甚?”
对方不依不饶。“你是要抗旨吗?”
“也罢。请公公稍等片刻。”
灵体摘下新挂上的那片龟甲,其上的鲜血尚未流干。他轻轻抚摸过龟甲表面的纹路,喃喃道:“鳜鱼啊那小子每一代南宫家的仪式师总是这样。死社稷,好!我便陪你们这些好儿郎再多死一分!”
“彼苍者天,歼我良人!”一位老人在悲鸣,在怒斥,在宣泄自己的恐惧、不甘和憎恨。
“如可赎兮,人百其身!”他哽咽着,从呕出肺腑、沥干鲜血般吐出这些词句。
满墙龟甲悉数被火焰燃烧,不详的漆黑焰光在灵体的哀歌里褪去漆黑,自秘史中找回了原有的色泽,那时维系道途的青色辉光。
然而直到所有龟甲全部化为尘埃,也没有任何启示出现。
灵体慢慢消散,他苦笑。
然后他低下头。
手中,属于“南宫鳜鱼”的残躯,还在!卦象是
“回陛下,是大吉之兆啊。”
“哦?朕姑且再信南宫家一回吧多年劳顿,鞠躬尽瘁,诸君安息。”
最后的灵体向着画面侧后方叩首,随后化作一片莹莹光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