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并未带那么多现银在身。”
“哦,那依阁下之意?”陈文楚眉头微皱。
见此,庄离赶紧说道:“东家放心,我家就住在离帝都不远的长宁城,离此仅有百里之遥,我回去筹够钱财,四天后,我保证如数付清。”
“这”陈文楚犹豫了。
“当然,我会先下定金,这是一千两,你们数一数。”
看到那些银票,陈文楚眼睛一亮,示意掌柜点钱。
几息过后,掌柜点头,示意金额无误。
陈文楚方才眉开眼笑。
“既如此,这墨砚我便替足下保留四天,这四天绝不会卖给别人。”
收了一千两定金,他心中大定。
“好!”庄离点点头,旋即话锋一转:“可这四天里,如果你们把这古砚卖了,又当如何?”
“按照行规,当以成交金额双倍赔付给您,也就是十一万两。”陈文楚不疑有他,直接回道。
“讲究!”庄离竖起大拇指。
随后,按照规矩,双方也立了字据。
定金一千两,四天后付清剩余五万四千两,若未及时付清,定金归陈文楚所有。
但四天后,若店里未能拿出墨砚,就得赔付庄离十一万两。
陈文楚当然不知道,这字据一签,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无解的局。
果然,第二天,古莫出现了。
“掌柜的,我来拿回墨砚。”
他一进店,便朝里堂大喊。
听到喊声,掌柜的还没来得及出来,陈文楚倒是率先冲了出来。
见到古莫,他愣在原地。
不是说好十天后才来,这才第六天,这家伙怎么就回来了?
与庄离约定好的,是四天后钱货两清。
而这古莫,离寄存的期限,还有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