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贺怜玉过来伺候。
她的眼睛已经痊愈。
萧万平怔怔坐在床上,跟以往一样,贺怜玉帮他宽衣。
“我的侯爷,乖,快过来穿衣服,天冷可别冻着。”
言谈举止之间,她浑然将这里当成了家。
至于对萧万平,她也不再拘谨,甚至偶尔会说上几句笑。
张开双手,萧万平扬嘴一笑。
见状,贺怜玉一怔。
“侯爷今日怎地这般听话了?”
嘴里说着,贺怜玉快速替萧万平披上衣物。
紧接着便是洗漱。
贺怜玉从怀中掏出拨浪鼓,递给萧万平。
“咚咚,你玩吧,不过要张开嘴巴。”
接过拨浪鼓,萧万平倒弄几下,会心一笑,没有说话,张开了嘴。
贺怜玉拿过杨柳刷,沾了盐水,认真仔细帮萧万平清理牙齿。
随后拧了一把毛巾,走到萧万平面前。
“侯爷,该洗脸了,不准跑哦。”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耐心,像哄小孩一般哄着萧万平。
还是没有说话,萧万平只是静静坐着。
一边洗着,贺怜玉一边看着萧万平的脸。
突然,她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对面,双手托腮,怔怔看着萧万平。
“侯爷,平日里一洗脸你就到处乱跑,为何今日这么听话?”
萧万平只是不答。
贺怜玉看着他。
紧接着,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见无人。
她将椅子搬动,离萧万平更近一点。
见此,萧万平心中一紧,心生戒备。
这丫头想干什么?
毕竟在皇宫里,无论太监还是宫女,都趁着他癔症发作,想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