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又是几刀下去,童刚的右手小臂,早已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但那主刀手,看得出技术精湛,每一刀几乎都避开了筋脉,只割肉。
哀嚎声不断,景帝回到自己的龙椅上,径自品着茶。
随后,他朝萧万平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走上前。
“啧啧,这极刑如此残忍,本侯有些不忍了,童刚,你还是说吧。”
见萧万平发话,主刀手停了下来。
童刚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已经沙哑。
“陛下,侯爷,末将冤枉”
“嘴还真硬!”萧万平眼里闪过戾气。
“继续吧。”他云淡风轻说了一句。
“唰”
又是一刀下去,那主刀手这次没留情,彻底割断了童刚右臂所有筋脉。
“呃啊”
近乎猛兽的咆哮,童刚剧烈挣扎,铁链“倏倏”作响。
奈何百斤枷锁,加上成一刀在侧,他想逃离根本不可能。
刺鼻的血腥味让萧万平眉头一皱,他挥了挥手掌,赶走异味。
“右手差不多了,换左手吧。”
萧万平那冰冷的声音,恍若那把刀,狠狠割在了童刚的心间。
主刀手默然应了一句。
“是!”
便换了个方位,走到左手边,又是一刀下去。
两刀,三刀,四刀
“你再不承认,这条左手也废了。”萧万平高声说了一句。
同时心中暗暗钦佩,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是个硬骨头。
哀嚎声越来越低,童刚似乎已经没了气力。
但他只是略微抬头,看了萧万平一眼,旋即又低下头去。
这一眼,萧万平已经看出了童刚的动摇之心。
他趁热打铁:“你是条汉子,本侯佩服你,但你想想你的妻儿父母,你若不说,本侯让父皇将他们一同拘来,也处凌迟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