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手指,指尖冒出鲜血。
鬼医将血滴在羊皮纸上。
见状,萧万平尴尬一笑。
尼玛。
明明咬破指尖就行,老子为何割破手掌?
萧万平晃了晃那只包着纱布的手,尴尬一笑。
“侯爷,下次不用冲动了。”赵十三补了一刀。
“咳咳”
清了清嗓子,萧万平指着宝图。
“看看羊皮纸还能不能显字吧?”
三人同时望去,见到的,只是羊皮纸上几抹腥红,哪还有什么字迹显现?
“不见了?”赵十三有些讶异。
鬼医捏住手尖,止住了血,眯着眼睛道:
“这做图之人手段高超,心思巧妙,竟然能让字迹显示片刻,便再也恢复不了。”
“我想,他如此提防,这张宝图大概率是真的。”
其实萧万平心中清楚,这种手段,无非是后世的化学反应罢了。
这笔墨应是一种特殊物质,见血便产生化学反应,但结构已经被破坏,再也恢复不了,且一遇氧气,片刻即挥发。
但他不想多作解释,只是顺着鬼医的话道:“先生分析不差,这宝图,八成是真。”
“这张羊皮纸也没用了,侯爷可当着众人的面毁了,免得引来许多麻烦。”鬼医进言。
“不!”
萧万平神秘一笑。
本来给景帝的奏章,只是找个理由不交出羊皮纸。
但现在看来,或许可以将计就计,利用宝图,引出各方势力。
反正宝图之谜被自己破解,这张羊皮纸确实没用了,关键时刻抛出。
让各方势力狗咬狗,岂不妙哉?
“这张图,还有妙用!”
说罢,萧万平将它重新收入怀中。
说了半天,他才觉得寒冷。
营帐里都是大男人,也不知道替他披上外袍。
无奈,萧万平只能自己走到床边,拿起外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