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鹤心中谨慎,看了一眼两人所骑马匹。
四肢健壮,肌肉发达,还配有马铠。
立时知道,这是战马。
“二位是朝廷中人?”
“正是。”沈伯章回了一句,也不多说。
焦鹤点点头。
白云宗素来和朝廷交好,不仅仅是支援北境军。
他们宗主,跟无妄城太守黄彦铭,更有故交。
沈伯章也知道这点,于是大方承认。
“既如此,容在下带二位入宗。”
权衡利弊后,焦鹤做出决定。
观沈伯章两人言行,焦鹤暗忖。
没准这是白宗主友人,自是不敢怠慢。
而且对方只有两人,就算图谋不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当下,焦鹤命人牵过马匹,亲自在前头带路。
向前行得两里路,见一入口,呈八字形,正中间有一棵高达六七丈的槐树。
正如白潇所描述那般。
这就是入口。
“老丈,山路崎岖,慢些。”
焦鹤踏上山中,特意回头嘱咐一句。
“无妨,请焦护法带路。”
焦鹤在前,沈伯章和冷知秋在中间,其余帮众在后。
一行人,上了山去。
半途,沈伯章试探出言:“焦护法,听闻白云宗纪律严明,怎会无故侵犯他人领地?”
“不瞒老丈,此事我并不知晓,或许”
他刚要说,或许是宗正业所为,但话到嘴上,硬生生停下。
“或许什么?”
“哦,没什么。”焦鹤回头一笑。
沈伯章自然猜得到他的用意,暗道此人也不愿家丑外扬,倒是个明事理的人。
闻言,沈伯章也没再逼问。
话题一转,他继续试探道:“此事,白宗主不管的吗?”
“不瞒二位,宗主不在宗内。”
“不在山门?”
“嗯,宗主诸事忙碌,常年不在山门,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焦鹤模棱两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