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时间,悄摸着进了卑职家中,和那贱人幽会。”
“你怎么发现的?”萧万平随即问道。
“那天值勤,卑职将腰牌忘在家中,想回去取,这才发现了两人的奸情。”
“然后呢?”独孤幽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宋河眼底重新闪过愤怒之色。
“卑职一怒之下,想杀了两人,但那陈武势大,又有背景,卑职又有老母在堂,在他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卑职妥协了。”
“如何个妥协法?”这次是萧万平问的话。
“连美云不断朝我叩头认错,说以后绝不敢再犯,那陈武也向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见连美云一面,还说如果把这事情捅出去,他会命人暗中杀了我母亲。”
“无奈,卑职只能暂时认了。”
听到这里,萧万平暗皱眉头。
宋河的做法,他绝不苟同。
换做是他,必然先将母亲悄悄送走,再取两人性命。
自己女人都保不住,还想保住什么?
“你就这样认了?”独孤幽张着大嘴,难以置信。
“当然不是。”
宋河眼里难得掠起一丝狠厉。
“我本打算暂时从了他们,待风头一过,将我母亲送走,再杀了两人好出口恶气”
“好,大丈夫就该如此。”独孤幽毫无顾忌。
他完全没把陈武是兵马都统一事,放在心上。
宋河继续道:“可那陈武早就猜到了卑职的想法,特意命人在我家周围布防,我母亲连门都出不了一步,更遑论将她送出城了。”
萧万平点点头:“原来如此。”
错看宋河了,如果他所说是真,也算得上一条血性汉子。
旋即,萧万平意识到他话里的不寻常,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