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你确定没有听错?”徐必山问那兵士。
那人挠了挠头:“小的隔得有些远,但应该没有听错。”
萧万平继续问道:“那你可知,和那朱校尉打招呼的辎重营弟兄,都是哪些人?”
既然这些兵士不认识那“朱校尉”,那和他打招呼的辎重营兵士,必然是认识的。
阶下所有人同时摇头。
他们是前线兵士,与辎重营毫无交集,且大军人数众多,除非私底下有相交,否则很难彼此认识。
“启禀主帅,我等并不认识那些人。”
这个答案,似乎也在萧万平和徐必山意料之中。
两人默契对视,眼里尽皆闪过一丝无奈。
程进见事情一筹莫展,也忍不住想帮衬。
他站出来说道:“侯爷,徐帅,既如此,查一查辎重营弟兄不就知道了?”
徐必山回道:“辎重营有五万人,私底下一个个去问,这可不是上策。”
“嗐!”
独孤幽一拍脑袋:“我说你这主帅怎么当的,何必一个个去问?你把辎重营所有人,集中在一起,然后一起问不就得了?”
冷知秋也附和:“对啊,如此一来,那日见过那‘朱校尉’的辎重营弟兄,定然就会出来禀报,到时就知道这‘朱校尉’究竟是谁了。”
“末将看行。”
萧万平摸着下巴,无奈一笑。
他的意图,不仅仅是要找到这个人,而且还要抓住这个人。
如此大动干戈,那人早闻风而逃了。
但逼不得已,也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徐必山心思跟他一样:“如果这样,那是抓不到这贼子的。”
“先查出来再说,免得他又祸害北境将士,抓不抓他,倒是次要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