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怎么回事,早间还是南北齐攻,这次只有北城,而且兵士人数还少了?”
“呼”
深吸一口气,杨牧卿眯着眼睛,望向大营方向。
“我更担心的是,为何这次攻城,萧万平和沈伯章,没有出现。”
说完,他一挥衣袖,回到军舍。
想事情的时候,杨牧卿习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徐健飞也不例外。
无奈,他只能静静守候在门外。
房中,杨牧卿落笔如飞,不断泼墨挥毫。
细看之下,他写的只有两个字!
“虚实!”
一张不满意,他撕碎,再写另外一张。
直至所有纸张,被他写完。
“铿”
他将毛笔重重砸在笔架上。
嘴角扬起。
“沈兄,你也跟我玩起虚实之道了?”
“你减少人马,并且故意隐藏起来,就是想让我以为,你已经将部分兵士调往别处了?是也不是?”
拿起最后写的那张纸,杨牧卿轻轻将其吹干。
他继续自语:“既如此,那小弟就陪你玩到底。”
夜幕拉开。
营寨中,众人汇集。
“军师,你觉得杨牧卿真会上当吗?”
正如杨牧卿分析,沈伯章此举,就是想让他们以为,主力已经调往别的城墙。
好让杨牧卿将北梁兵力调往别处。
他们继续从北城攻破。
“今天或许不信,但明天,他必然会信。”
“军师为何这么肯定?”独孤幽不禁问道。
“他了解我,知道我不擅兵行险着,咱们不断用兵士性命去探城,这不是老朽的风格。”
萧万平眼睛一眯。
“军师是反其道而行之,杨牧卿不得不信。”
读了萧万平给的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后,沈伯章行军风格,确实已经有所改变。
“正是此理。”沈伯章摇着扇子。
他继续道:“明日,除了程进、冷知秋和燕七外,所有主要将领,都别出现,老朽想看看,是他杨牧卿道高一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