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忐忑。
但最终他也不没再多说什么,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愁眉不展之时,却听军士突然来报。
“报,启禀将军,二殿下带着杨牧卿,已经到了营寨外头了。”
“什么?”
伍文靖眉头一扬,大为意外。
常羿和茅东再次对视,眼中茫然再生。
“他们居然敢主动找上门?”常羿也是困惑不解。
茅东附言:“难道他不知道,咱们有三倍于他们的人马吗?”
确实,萧万平的这个举动,也把伍文靖看不会了。
他站起身,挥了挥手:“别瞎猜了,既然他们主动来了,把戏唱好就行,我就不信,他们敢在咱们的军营动手!”
“唱戏,怎么个唱法?”常羿拱手请教。
伍文靖翻了个白眼。
心中揶揄,要不是常羿有一手箭法,他就要怀疑,对方是怎么当上主帅的了。
“这还用我说,当然是忘掉咱们杀害刘苏一事,把自己当成忠心护卫皇庭的臣子了。”
听到这话,常羿和茅东深吸一口气,不住点头。
“走吧,出迎!”
萧万平带着杨牧卿,身边仅有几个左营兵士。
他们抬着担架,架子上是阮七的尸体。
“殿下,你可算回来了,殿下”
隔着丈远,常羿便带着哭腔,快步迎了上去。
见此,萧万平心中冷笑。
这厮头脑没多好,演技倒是挺好。
“噗通”
来到萧万平面前,常羿一把跪倒。
“殿下,你没事真是谢天谢地,若您有个三长两短,末将真是万死难赎!”
会心一笑,萧万平伸出双手,将常羿扶起。
“常将军,快请起,这不关你事。”
演戏嘛,谁不会?
一旁的伍文靖和茅东,见到萧万平,也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