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自家亲弟弟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把姜融赶出了自己生活了十五年的闺房,让姜融去住一个下人房间的人,怎么有脸说出这番话,姜融第一个不惯着,“我生我养我的父亲生前都没有这么和我说话,大伯凭什么认为你们这些对我没有任何养育之恩教导之情的人,甚至是吸着我父亲血的人,能够对我指手画脚。”
“胡闹!”
“混帐!”
姜成气的脸红脖子粗,走前几步,抬手就像给姜融一个巴掌。
姜融哪里会傻站着给别人打,一只手快速从玉珠戒指里面拿出一根银针,撑着姜成大手落下的时候,迅速对着手上的穴位扎了上去。
姜成的手脱力垂下。
“怎么?还想打我吗?“姜融笑着歪着脑袋问,无辜的外表之下,暴躁因子蠢蠢欲动。
这要是在末世,她当场就给姜成炸成筛子,哪里会只是这么轻轻的意思一下。
便宜他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