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萧纵也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把事情放在心里。”
萧母也不在意她的推辞。
有些事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恐怕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对对方的心思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过她也不打算挑破,难得有这个机会看纵儿的笑话。
当然也不会阻拦他们,适当的时候,她说不定还是一把推手。
“萧纵现在在哪里?”姜融故作平静地开口。
只是眼底的神色,被萧母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不,无意间就让融儿心疼了。
萧母故作思考,“这会儿恐怕,在书房吧!”
姜融也没有多说,直接把睡着的萧尊瀚放在床榻上,给他盖好被子,就和萧母告辞。
萧母看着她匆匆忙忙的样子,掩帕而笑。
她身边的嬷嬷上前,戏谑着说:“看姜小姐那样子,想来公子是被她放在心上了。”
萧母笑着瞪了她一眼,“还用你这个老东西说,我眼睛又不是看不见。”
老嬷嬷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瞧奴才这张嘴,祸从口出了都不知道。”
萧母扶着老嬷嬷的手,笑着骂道:“你啊,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轻重。”
老嬷嬷也没回话,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姜融出现在书房的时候,萧纵刚写完一封信。
“你怎么过来来了?”萧纵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姜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没有别的事,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今天伤口再怎么样?”她捏着茶杯左右看了看。
萧纵将信件装在信封,当着姜融的面递给暗卫。
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她面前暴露了什么。
姜融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茶杯上。
这个茶杯和普通的茶杯不一样。
茶杯的底部有一种特殊的印记,因为过于复杂,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茶杯?”
姜融抬头看着坐在面前的萧纵,不确定地问。
萧纵笑着看着她,鼓励她说下去。
姜融轻咳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嘴角的笑容都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