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猛冲,这样除了激怒别人之外,也是于事无补。

    他分析了当前情况,于是冷静地说道:“既然高部长说到责任追究,那我个人认为,不仅要追究老山县责任,难道这个事情,网信办没有责任?庆州市没有责任?”

    对方想要问责,李默顺着他的话,将责任给扩大化了:“单单对老山县问责,我觉得无法服众。这件事的根源在于,无良媒体的恶意诽谤。而为什么无良媒体如此猖獗,是否存在部分单位不作为,没有做到守土有责。

    而且出事至今,无良媒体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各类视频大行其道。在我看来,这与纵容犯罪没有任何区别。”

    李默没有提网信办,但是句句都瞄准着网信办。

    高诚泷闻言,轻笑一声:“你的提议很好,到时候我会汇报给相关领导。”

    李默就算说得再有道理,高诚泷都不会听的。将他打发回去之后,该问责的就会问责。而且原本打算简单问责就算了,现在看来还要加码。

    在高诚泷眼里,李默这种行为,必须严惩,否则就是助长这帮不懂规矩的基层干部的不正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