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明是轻佻又不正经的语气。

    可一看那双漆黑又冷酷的眼神,比最锋利的杀人兵器还要骇人。

    裹挟着不清不明的血腥冷戾。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谢洵头皮瞬间一麻。

    谢洵自认敏锐。

    这位出手就是罕见珍贵药方。

    气场又这么吓人……

    一看就深不可测。

    用命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没那胆子。

    人该老实还是要老实。

    谢洵立马扭头去把药方复印了一份。

    接着原件折好双手奉上还给左雾。

    麻利的不行。

    再赔个无比真诚的笑脸,称呼都变了,“姐,制药程序有些复杂,后天晚上来取,到时再付款。”

    “加急。”左雾嗓音低淡。

    谢洵想了想,堆着笑脸,“那明晚取一半,后天晚上取一半。这是最快的了。”

    左雾接过那张折好的旧纸,塞进兜里。

    算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忽然,女生眯了眯眼,侧眸朝旁边的窗户看过去,眸底冷光乍现。

    单向玻璃反射出一道亮光,映着一双深黑冷酷的清晰眉眼。

    ……

    谢洵送走左雾,拿着药方进了里间。

    光线昏暗,只亮着一盏冷白吊灯。

    昂贵的高定皮质长沙发上,颀长一道身影窝在沙发里,一双大长腿搭在黄花梨实木茶几。

    修长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冷色烟雾薄薄升起。

    黑色丝质衬衫随意挽了几道堆在臂弯,冷白劲瘦的手臂懒懒搭着。

    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单手转着一个银色异形魔方。

    一双锐利黑眸半眯着,目光凝着正前方,左雾刚才站的那处。

    “靠!”谢洵一进里间,匪夷所思的叫了一声,“刚才那个小丫头你看到了吧,她竟然想在我的店里干亖我!”

    “她买什么药?”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又带了不经意的凉薄漠然。

    他背靠着沙发,头微仰,下颌线紧削。

    胸口露出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