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宇文智及不敢耽搁,急忙起身离开营帐。

    他按宇文述的吩咐,挑选了一众精兵就走。

    “岂有此理,这吴缺声东击西,故意说明日攻城?”

    宇文述气得牙痒痒。

    其实吴缺如此安排,不单单是为了麻痹宇文述,还是为了麻痹平壤守军。

    高元既然要在夜间举行葬礼,必然要探查敌情再说。

    等他们确定隋军并无异动,才会在夜间举行葬礼。

    如果一开始,吴缺就率大军攻城,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等宇文智及离开后,宇文述就在营中等着。

    对他而言,最好的结果就是斩了吴缺,还保证平壤没有攻破。

    如此一来,圣上还要花费一番功夫破城。

    而且没了吴缺,想要破开平壤就没那么容易了。

    “希望来得及!”

    宇文述在心中暗道。

    回到平壤这边。

    攻城撞车,正在猛烈撞击城门。

    随着城中火势越来越旺,浓密的烟雾直接笼罩了整个城头。

    平壤守军无法防守,一个个捂住口鼻剧烈咳嗽。

    就连渊太祚也受不了,只能放弃城头躲进城池。

    他没办法,只能让众将士去堵住城门。

    好在高元那边有了效果,在紧急救火的情况下,城中的火势开始减弱。

    只是那滚滚浓烟,一时半会儿无法散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就见平壤城门木屑横飞。

    很快,城门上更是多了一道口子。

    “该死!”

    渊太祚暗骂一声,只觉心惊肉跳。

    他知道,隋军将要破城而入,而且无人可以阻拦。

    “砰!”

    又是一声撞击,整个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城门上的裂缝,甚至在不断放大。

    渊太祚就怎么盯着城门,视线一刻都不敢一开。

    “砰!”

    又是一声撞击,这一次整个城门直接破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