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缺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来:“而且晚上举行葬礼,最为安全。”

    “你好大的魄力,就不怕赌输吗?”

    高元冷笑道。

    “赌输了,你们的兵马也会被本将吸引过来,本将另有人马在平壤的排水渠一带。”

    吴缺淡淡说道。

    到时候来护儿的兵马入城,也能打平壤守军个措手不及。

    换而言之,吴缺有两手准备。

    “大隋出了个了不得的人啊!”

    高元深深的看了吴缺一眼。

    而在场文武,都莫名的感觉后背一凉。

    他们现在都明白了吴缺的计策。

    所为的今日攻城,就是让大军没有异动,好让高句丽安心举行葬礼。

    实则吴缺只带了自己信任的兵马,开始夜袭!

    “难不成,大军中有人不可信?”

    苏威喃喃一声,下意识看了宇文述一眼。

    就见宇文述脸色难看,他还是头一次,没有掩饰自己神情。

    仅此一眼,苏威瞬间了然。

    这也是为了防着宇文述。

    “如此计策,简直”

    卫文升等人,都不知如何取形容。

    但他们知道,如果自己对上这种敌人,恐怕将会彻夜难眠。

    因为任何一种变故,都有可能是敌人的计谋。

    “哈哈!”

    杨广仰头大笑,有如此大将,简直是天佑大隋。

    他怎能不高兴呢?

    “本王佩服,为何你没生在高句丽?”

    高元一脸的艳羡。

    “高元,还有什么遗言?”

    杨广打断他的话。

    “只有一个要求,请赐白绫!”

    高元深吸一口气道。

    他就算死,也要体体面面死。

    “准。”

    杨广心情大好,还是满足了高元的要求。

    “谢陛下!”

    高元闭上双目。

    杨广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送来白绫。

    苏威带着一众禁军和高元离去。

    他们让高元亲自挑选大树,苏威监督整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