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是老夫应该做的,不用多言。”

    赵才摇了摇头。

    随即他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气氛也悄然发生变化。

    “赵爷爷,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吴缺察觉异常。

    “你文武双全还工于心计,这些老夫并不担心,现在老夫只担心一点。”

    赵才声音低沉,说到一半刻意顿了一下又道:

    “那就是为官之道,以及朝堂只到。”

    吴缺瞬间明了,赵才是担心他深陷朝堂旋涡不能自己。

    毕竟这些东西和行军打仗差别甚大。

    赵才都是摸爬滚打多年,才渐渐有了些经验。

    更别说现在的吴缺了。

    “而且你得罪了宇文家,宇文述那老东西,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才又道。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宇文智及的事,赵才看得通透也想得明白。

    必然是宇文述想要除掉吴缺,反被吴缺给利用了,才有宇文述当众弑子的事。

    “毕竟你和宇文家,已经是死仇无法化解,必然不死不休!”

    赵才直言。

    “小子明白。”

    吴缺点了点头。

    他当初打算那样做的时候,早就考虑过后果。

    不过吴缺无所谓,他下一步本就是除掉宇文家。

    “所以务必小心,物极必反,你一下子爬得太高了!”

    赵才神色越加凝重。

    他为吴缺高兴的同时,心中也越来越担心。

    “赵爷爷放心,小子心里有数。”

    吴缺又道。

    “嗯。”

    赵才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多说。

    吴缺能够明白就好。

    何况他现在不骄不躁,依旧保持理智。

    仅仅这一点,就让赵才放心不少。

    “好了,回去休息吧。”

    随着赵才开口,那凝重的氛围才瞬间泄去。

    “诺。”

    吴缺起身离开。

    他走了之后,赵才眼神坚定的念叨着:

    “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