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苦笑道。

    “直说。”

    吴缺摇了摇头。

    “属下有位好友,想要见侯爷一面。”

    杜如晦苦笑道。

    冠军侯如今可是朝中权贵,身份和地位乃至于民望,都不是当初的宇文家和楚公府能比的。

    在反看他的好友,籍籍无名之人,说得难听一些不过普通书生。

    如此巨大的身份反差,想见吴缺,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

    朝中那些大官想见吴缺,都不一定能见。

    “谁?”

    吴缺笑着问,他来了几分兴趣。

    按道理而言,能成杜如晦好友的人,绝不是寻常人也。

    “他叫房玄龄。”

    杜如晦压低声音,试探性回了一句。

    他压根就没想过,冠军侯会同意见面。

    谁曾想吴缺一听,整个人便愣住了。

    “房玄龄?”

    “不错,房玄龄。”

    杜如晦点了点头,心头甚是疑惑。

    他寻思着,侯爷的反应有些奇怪。

    “见。”

    吴缺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见?”

    杜如晦愣了一下,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错,毕竟是你的朋友,想必不是寻常人也。”

    吴缺笑道。

    这话既给了杜如晦面子,同时也不给人一种,吴缺甚是在意的感觉。

    其实于吴缺而言,若能够拿下房玄龄再好不过。

    毕竟这样一来,他就集齐了房谋杜断,可谓是如虎添翼。

    倘若不行,拥有杜如晦也尚可。

    至于房玄龄,也不过是增添一些麻烦罢了。

    总而言之,可有可无都行,若能掌握自然更好。

    “侯爷,那我去叫他了?”

    杜如晦试探性问道。

    “嗯。”

    吴缺再次点头。

    见此,杜如晦半信半疑的转身离去。

    吴缺就在屋内等着。

    杜如晦一路出了侯府,侯府门前,正好站着个身着蓝白相间长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