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子还好,离着他们有点距离,靠着河道的村庄只能用水来洗洗涮涮的,喝的吃的水都是村子想办法用拖拉机从外面拉水过来用,家家户户都是戴着口罩的过日子,有些门道的都带着全家人出去打工去了,可留在村里的还是多数。”石家福提到了污染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一点怯意都没有了。
邱恩重和陈喻洋听了几乎同时点点头,怪不得靠河那边的气味这么大,是河里发出来的,同时也有空气中的,两相叠加这味道就更重了,而在化工厂北边的村民的日子则更难过了。
“乡里和村里都没采取什么办法吗?”邱恩重急切的问道。
“别的村怎么样不知道,反正我们村子什么措施都没有,都是家家户户自己在采取措施。”石家福此时完全放开了,邱恩重问啥,他答啥。
“你们村两委的人在吗,能让他们到家里来和我们谈谈吗?”邱恩重问道。
“邱书记,我听孩子讲你们是微服私访来的,把他们叫过来不好吧,我们村支书可是镇党委书记段明山的把兄弟,我们倒不怕他,都是本家兄弟,但是你们微服私访就会让镇里知道了,化工厂肯定也就知道了。”石家福提醒道,此时他已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胆怯,看来他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