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这个副书记,可他在市里又说了不算数,在县里他也是孤家寡人,担心什么。”蒋庆德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你老哥说的是,这种破事还是少见为好。”陈喻洋笑笑说道。

    “是,以后我上班就把办公室门关上,眼不见为净,今天他请你过来,不会就是说这女人的事情吧?”蒋庆德问道。

    “这么说你也知道这件事情?”陈喻洋反问道。

    “不仅我知道,县委常委中,除了丛丽没有被他喊来,估计喊她也不会来,哪一个常委都做过工作,别的常委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这有悖于组织的用人原则。”蒋庆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陈喻洋听到蒋庆德的话,再联想到金宝把自己喊来,就知道他这段时间做这些常委的工作没做通,否则的话,他还来找自己干什么?

    “你同不同意是你的问题,我不会说什么,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是主管组织的,也分管团委,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要物色一位新的团委书记了,不管这个女人能不能如愿,她已经不适合在团委书记的岗位上了。”陈喻洋对蒋庆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