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以前可是省里的老大,背景可比郑老板的表哥要深的多,郑总刚才也说了,让我们两个要稳住,不要上面一问什么都说,明白吗?”
苟正文说到这里,带有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袁一峰,害怕他承受不住压力,自己跑到县里去把一切说了,他争取宽大了,自己这个主要当事人可就被动了。
袁一峰当然明白苟正文告诉告诉自己这些事的意思,就是让自己不要灰心,不要扛不住压力跑到县里把问题交代了,那样就是有人保也保不住自己了。
“你放心吧,书记,既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我才不会傻到去主动说明问题呢。”袁一峰说道。
随后,两个人就坐上他们来时的车子回镇里去了。
郑文达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青年男人,他此时正坐在贵城市恒盛集团投资部副总经理的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两只脚还翘在了办公桌上,正在玩味的笑着,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接到苟正文电话之后,有任何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