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来到了围观的人面前,看见这些围观的人,要不就是年龄大的,要不就是妇女和孩子,年轻一点儿的很少见到。

    “村干部在吗?在的话出来说话。”陈喻洋看着人群喊道。

    围观的人群听见他说话,又看到他的气势,知道这是一个当官的,都没有人吭气,其实他们知道,村两委的干部在早上他们挖路的时候还在,只是不知道为啥在路还没有挖开的时候骑着摩托车到镇上去了。

    “村委的干部一个都不在,我刚才打电话了,他们表示都不在村里,有在县里办事的,有在走亲戚的,他们都表示马上会赶回来。”镇长陆宇斌站在陈喻洋身边小声的说道。

    “这么巧?”陈喻洋问道。

    “这肯定不是巧合,应该是他们在故意躲着,躲什么只有他们知道。”徐红在一边说道。

    “既然村干部都不在,你们谁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陈喻洋看着这些村民问道。

    “你是谁呀?”其中一个看着五十多岁的男人问道。

    “乡亲们,这是我们县委书记陈喻洋同志,听说大家有情绪,特地从县城赶过来听听大家的意见和想法的。”徐红向人群介绍的陈喻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