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听见高达的话,陈喻洋知道高达以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有自己在前面考虑,他才没有说出来,要不然的话,不会在几秒钟之后,就会说出这样的观点来,虽然自己并不认可他的观点。
“高县长,你的想法很好,机械加工,食品加工 ,这样的企业肯定有,我们可以去从这方面努力,但有一点我们不能做,那就是不能为了吸引企业到我们这里来,而出台我们的优惠政策,尤其是比市工业园区还要优惠的政策,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大局观了,市委,市政府肯定会处罚我们的。”陈喻洋对高达说道。
“陈书记,我这也是急了,今年我们依靠现在的基础设施建设拉动,应该是能够完成今年的计划,甚至赶超排在我们前面的一两名也没有多大的问题,您在这里几年,都可以通过各种手段从国家部委或者省里要一些资金或者项目,也能保证每年的经济增长,可是您离开之后呢?由于我们这些人没有您的社会关系,又没有可持发展的增长方式,我们县里的经济工作将倒退一大步,甚至要垫底,我是希望您在任上能够给我们找到可持续发展的增长方式,这样可不只是造福您的接任者,而是造福广大的辰东百姓,我说的这些虽然有些自私,但却是心里话,您千万别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