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之后,借着酒劲对陈喻洋说道。
方凯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就是因为他在市政府政策研究室当副主任,如果陈喻洋回来当市长,他还不得借着同学的光提上半级,怎么也可以成为一个正县级干部,说不准还能到下面哪个区县去当个区县长呢。
陈喻洋还没有说话,李松林看着方凯说道:
“方凯,你就别指望他回来了,交流出去容易,想要回来就很难了,况且他现在在黔桂省发展的好好的,凭什么回到这边来?”
其实,李松林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这个省手握大权的虽然有不少是江一临的人,但也有不少是他的政敌,假如陈喻洋真的调回来了,是好是坏,还不一定呢。
“我知道这是奢望,说出来只是过过嘴瘾而已。”方凯自嘲道。
陈喻洋明白方凯的心思,更清楚李松林最后一句话的另外一层含义,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不求上进的同学也悟出了官场上的一些道道。
五个人喝酒虽然不是太热闹,喝的确实很尽兴,直到晚上十点多了,他们才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喻洋,要不再去吼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