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母庆辉真有那个心要替他办事,那么肯定会在私底下就默默把事情做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跑来向他请示,更把事情放在台面上,表明要动用所有的公安干警来帮他做事。
这不就是把领导架在火上烤吗?
就算再蠢的领导都不可能发号施令,让下属用国家的队伍去给自己办私人事情。
母庆辉听着江瑞金的官话,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嘴上便连连说道:“是是是,江部长说的是,我已经知道错了。那这件事情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还请江部长吩咐。”
江瑞金却只是冷着一张脸,摆了摆手说道:“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就先回去忙吧。”
母庆辉这才灰溜溜地离开。
宫楚熙重重叹息着,心里抑制不住的失落。
江瑞金已经起身走到床边,心里更是不痛快,冷哼一声道:“这个废物,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然敢给我挖坑。”
说到底,母庆辉毕竟不是江瑞金这条线上提拔起来的。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不敢轻易背叛阵营的母庆辉就算要跪舔江瑞金这位大佬,也要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条件下。
可但凡涉及到一些特殊的重要事情,他母庆辉自然而然地就要装糊涂了。
宫楚熙依旧是态度坚决,抬眼看着江瑞金说道:“就算这个母庆辉靠不住,但人我们还得必须接着往下找。”
江瑞金点点头,立马给宫楚熙承诺:“放心吧,不就找一个人,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傍晚时分,楚清明接到郭飞的电话。
郭飞表示,楚清明委托他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前几天,楚清山醉驾的事情的确是个误会,乃是交警大队的酒精检查棒坏了。
依然还是这一套说辞,楚清明便皱起眉头。
当时楚清山被逮的现场,他都已经看过视频了,大哥满脸通红,说话也是大舌头的状态,那样子一看就是真的醉了。
可现在,从郭飞这边打探到的消息,都是酒精检测棒坏了,那这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只不过,楚清明的心里还是隐隐感到不安,大哥醉驾的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以后要是爆雷,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