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也是在她负责的范围内。
这边的事情解决好了,刘干事要跟着去派出所,她和邵乐自然要回单位。
顺便通知一下居民,现在可以去派出所认领自己家丢失的鸡鸭。
居民们高兴了,但也有人骂骂咧咧,这一片平房面积不小,可以养上只鸡鸭改善生活。
家里养老母鸡的老人就说,被这么惊吓之后老母鸡都未必下蛋了。
这帮混账东西,赶紧都回乡下种地去,可别祸害城里了。
这么说也没问题。
但现在登记的无业青年都超过一千人了,哪怕这个年代,就业形势也很严峻。
这个问题,不扩大就业岗位,基本就是无解。
上午的工作算是圆满完成,可是陆乔歌和邵乐到单位之后,都没能汇报工作。
此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下去摸底排查的街道干部都回来了,还有几个居委的也来跟主任汇报工作。
人比往日还要多。
但此时,大家都没在办公室而是围在院子里。
一个三十多岁满面泪痕的女人站在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但脸色阴沉的男人面前,正在歇斯底里的吼着。
“三十六块八毛九,十八斤粮票,一斤肉票,丁子川,你不但打了我还骂了我一个月,我跟你赌咒发誓,我没看到这份工资,你根本就没交给我,更没有给我妈一分钱,相反,我妈知道那个月工资丢了,还给了我十元钱,可你倒好,跑去我家大吵大闹,就说我妈花了你的工资,还说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妈身体本就不好,被你气的卧床不起,你丁子川却跟人说,我妈是愧疚是心虚是觉得对不起你才病倒的……”
陆乔歌顿时明白了,夹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本书里的钱和粮票,失主这是找来了。
按理说失而复得应该是高高兴兴的才对。
可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