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阮梨则是望着他白的晃人的胸口,伸手摸了摸。
莹白的月光将他的身上映衬的像是美玉,触体温热,阮梨摸的爱不释手,毫不管身下人的死活。
白鹤好不容易抓住了两只作乱的手,这下抓住就不敢松开。
阮梨软白的脸皱成个小包子,声音委屈:“你干嘛抓着我呀?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白鹤果然看见你她纤细的手腕上印着一圈红印。
但他这次有所防备,只是稍稍松懈,在她耍赖之前又再次握紧。
“软软,你又不听话。”
阮梨见撒娇也不行,气鼓鼓地看着她,软乎乎的脸颊鼓成小河豚。
白鹤神色如常看着她。
只见阮梨水汪汪的眼睛里划过狡黠,她低下头猛地朝白鹤胸口一撞。
“嘶——”
这下两人不约而同的疼的抽气。
白鹤有些恼了,他抓着阮梨的下巴,抬头就咬住了她的唇。
夜华露浓,一阵淅淅索索的草丛被压垮声混杂着乱七八糟的声音,不乏有两人的细碎侬语,衣服摩挲声……
听的人面红耳赤。
白辞躲在了树上,目不转睛,耳朵红透,时不时颤动,似乎是被露水惊扰。
不知过了多久,酒劲彻底发散后,原本胡闹的人现在安静乖巧的躺在怀里,粉嫩的脸像是含苞的花骨朵,又娇又嫩,刚刚混世魔王的一身劲,现在也只剩下个安睡的乖宝宝。
白鹤将人抱了起来,夜晚的森林还是有些冷,他从空间枢拿了件新衣服穿上,又给阮梨披了件外套,将她裹严实后才将人一路抱回去。
将人放到床上时,阮梨似乎在睡梦中,却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含糊不清:“别走……”
白鹤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走,软软先松开手,我给你洗个脸再睡。”
睡着的人没有回应,然而拽着的手倒是紧紧不松开。
白鹤握着她的手,靠在床边,不知不觉竟也靠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夜深人静时分,一道人影偷偷摸摸的进入了飞行舱。
白辞见飞行器内的灯都熄了,动作都十分小心。
他的视线在阮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