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拧紧了眉头,声音有些生气。
阮梨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白辞没有说错,我这些天确实没有做好。”
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像旭墨和溪寒,总是很容易就能引起阮梨的关注。
每当看到他们之间关系亲密到无法融入他人时,白鹤总是会默默离开,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艳羡。
可白辞最了解自己的哥哥。
他起初知道哥哥居然有喜欢上这个坏女人的苗头时,就劝过白鹤,现在好,他居然为了她凶他!
他压抑住自己快要气炸的胸口,又看见白鹤搂住阮梨的胳膊,低声细语,再温柔不过。
他蹭地起身离开。
身形走的飞快,白鹤甚至没有抬一下头。
反倒是阮梨有些担忧地看着白辞离去的身影,“白鹤,你要不去和白辞解释一下?”
白鹤垂眸道:“不用管他,他从小就这样,总觉得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
阮梨收回视线。
好吧,不过她总觉得这兄弟俩如果因为自己吵架,有些良心不安。
白鹤陪了阮梨一会儿,便被她催着回去睡觉了。
阮梨将被子将他裹好,学着他当时照顾自己的样子拍着被子,“快点睡吧,你都一晚上没有睡了。”
白鹤声音有些低哑,“没事的,我还不是很困。”
“有事!我现在命令你闭上眼睛,”阮梨看见白鹤眼底下浮现的一层淡黑的眼圈,强制抚上他的双眼,“快点闭上眼睛。”
白鹤无奈的同时心底微微泛甜。
阮梨感受到掌心轻轻颤动的睫毛,心底有些痒。
“闭上了没?”
他低低应了声,阮梨揭开手在他的眼皮上轻轻啄了两下,“不准睁开了。”
眼皮微微颤动着,白鹤道:“好。”
阮梨坐在床边,手在被子上轻拍,哼着最熟悉的催眠曲,“高高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
这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阮梨感觉嗓子有些干,这才停下。
黑暗之中,能隐约看见白鹤睡着时温顺的面庞。
阮梨没忍住,抬手用指腹在他的睫毛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