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阮梨点点头,从侧门离开。
侧门口停着一辆黑亮车子,外形类似加长林肯,阮梨对星际车辆的牌子并不了解。
车门打开,她赫然看见一车子的男人。
“软软!”旭墨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聪明的狐狸比所有人都先一步想到了接雌性时,哪个位置能够更好地迎接下班时疲惫的小雌性。
“你们怎么都来了?”阮梨稍有些敷衍的抱了抱张开手臂和她索抱的狐狸。
“你第一天上班,大家一起来接你是应该的。”白鹤说道。
“好吧,明天可以不用这样。”阮梨上车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吧。”白鹤拿出精致的饭盒,里面是几道爽口精致的小菜。
阮梨吃了几口,溪寒将切好的水果用叉子叉好递到阮梨嘴边。
她张口吃下,白辞坐在她身边,手法轻重得当的按摩,还时不时问道:“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阮梨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昏君。
“软软,今天感觉怎么样,累吗?”狮绝问道。
阮梨:“有点累,但是可以接受。”
她闭眼享受着几个男人的侍奉,脑海忽然闪过下午不减反增的待治疗兽人数量,问道:“今天凶兽又进攻了吗?”
柘野开着车,道:“嗯,每天都会有两三波进攻,再这样下去,主城区的城墙和防护罩快要承受不住了。”
阮梨睁开眼,有些担忧:“这么严重,如果防护罩破了会怎么办?”
“目前高层还在讨论结果,不过陆元帅还没有敲板定案。”
车子停靠在家门口,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几个兽人在厨房忙活着烧饭,阮梨将白辞叫到一旁,“我今天在救助所看见了白年。”
白辞眼底微微诧异,“白年受伤了?”
阮梨抿唇点头,“我当时给他仔细看了一下,身上的伤不少,我已经全部给他治疗了,但……我感觉他心里有道结。”
白辞思索片刻,叹息道:“当时白叔和小言为了保护族人才不幸牺牲,只是当时发生的太突然,白年不在他们身边,他就一直自责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其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