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完了,她在警局外抽烟,打好几次火,就是打不着。

    心头一阵烦,她砸了打火机,发狠似的把烟塞嘴里嚼。

    沈绮没有啥事,虽然是动手了,但是是出于救人的前提,而且医院那边也传来了结果,王勇没啥事。

    “能好好说,还是好好说,咱们不提倡动手,打脑袋容易出事,万一你给人攮死了,自己背个杀人犯的罪名,多冤枉啊。”民警好心劝道。

    “谢谢,我知道了。”

    沈绮在笔录上签名字,就可以离开了。

    她自己动手有分寸,在牢里那五年,她不单学了一些手艺,也学会了一些阴招。

    用什么样的力道,打后脑勺什么位置,既能让人晕过去,又不会打出好歹,她是很拿手的。

    走出派出所,等了许久的陈丽叫住她。

    “沈绮。”

    陈丽笔录简单,很快就做完了,沈绮还以为她去医院看她那在未来或许能回心转意亲亲老公去了。

    “丽姐,你在等我啊?”

    做笔录的时候,沈绮就已经把情绪整理好了。

    没必要对陈丽抱有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情,她来找她,是还上一世在监狱里,得陈丽许多照顾的恩。

    她只管还清自己的恩,让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至于结果怎样,就交给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