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珠垂下眼,眼底眼浮动起幽光……
纵然叶心棠这次侥幸活下来又如何?
可终究……这偌大的侯府,容不得她!
却就是这时,耳畔一道冷幽的声音袭来。
“这是要谁死在外头啊?”
厅中的几人纷纷扭头望去。
却见叶心棠正牵着一个孩子,背对着阳光踏了进来。
她不施粉黛,略显苍白的脸,不带半点血色。
蜿蜒在半张脸上的疤痕,衬得她如同厉鬼。
屋子之中的几个人骤然心惊。
“叶心棠,你怎么进来了?”叶清月率先起身,“我娘不是已经将你逐出家门了吗?你还不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小野种滚出去!”
叶心棠目光从眼前几个人的身上一一掠过,眉头轻轻挑起。
这群人分别是侯府假千金叶明珠、定远侯的小妾姜氏以及姜氏的女儿叶清月。
便是这几个人,往日教唆她做了很多错事。
这一窝蛇鼠,今日全都到位了!
叶心棠笑容不达眼底,“你这个奸生女都没滚出去,我又如何能离开?”
“你说什么?”叶清月小脸一白!
叶心棠冷冷扫过他们,带着小意在一旁坐了下来,好整以暇道:“当年定远侯成婚数月就在外与人通奸,偷偷生下了你……一直到你们三岁才接回来,你说,你可不就是奸生女?”
叶清月双目瞪圆,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份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叶心棠,竟然敢朝着她心窝子去捅!
“你个乡下来的贱妇!你敢如此胡说八道!娘……你快看啊,这贱人敢这么嚣张!”叶清月朝着姜氏求助!
一旁的姜氏也脸色铁青,未想到素来痴傻唯唯诺诺的人,竟敢这般张牙舞爪。
她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厉呵!
“叶心棠,跪下!”
叶心棠仰起头,继续笑意盈盈,“姜蓉蓉,你一个妾,确定要让我这正儿八经的嫡女下跪?”
姜氏瞳孔剧烈一个收缩,“贱人,你说什么?来人啊,打烂她的嘴!”
一旁的小意神色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