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撒泼哭诉着。
叶心棠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
眼底寒光乍起。
而周边,众人哗然。
谁也没有想到,这叶家布庄居然会这么做!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叶心棠扭过头看向了那一旁的李管事。
刚才还满脸志在必得的李管事,眼下神色慌乱。
他迅速缓了缓心神,怒目看向地上的妇人。
“哪里来的东西,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先是冤枉了我们家二小姐,如今又来给我们叶家布庄泼脏水!”
叶心棠挑了挑眉,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只想匆忙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得干干净净。
她从怀中掏出了两张银票。
“就是李管事给我的两张银票!他给了一匹有毒的布给我,让我给我家即将进门的新媳妇做嫁衣。李管事又担心嫁衣上的毒不够,故而让我们直接给新妇服毒,再来布庄闹事!”
此话一出,四方皆惊。
李管事神色煞白。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妇人战战兢兢。
“这一千两银子是这次我们办成事情的报酬!不仅如此,他还承诺我门,等事成之后,定远侯府还会给我们找一个条件更好的新媳妇!”
“对……对了,之前为了稳妥起见,为了防止叶家布庄翻脸不认人,我甚至还跟李管事已经签字画押了!姑娘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回去取字据!”
眼看着事情被拆穿,妇人早已经不敢继续再狡辩下去,只想快速脱身。
原本她是担心李管事事成之后翻脸不认人,这才将证据带在身上。
眼下却是派上用场了。
周边的议论再度到达了巅峰。
叶心棠转过头,好整以暇地望着那一旁的李管事。
“李管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管事哪里想到今日的事情会变成这般。
原本他们早就已经计划的妥妥当当。
给那个女人下药,再由这一家子拖着尸体来布庄闹事。
哪怕当真有人有疑惑,只要找个大夫过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