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你去了新的地方,有了新的朋友,也要记得。”
“好吗?”
白燕宁哭着笑,同她拉勾。
九月,她在德国开始了新的生活和学业,她记住郑彦君和赵珊瑚的话,积极主动地参加活动、与人社交,说出自己的感受,主动去关心他人,她的同学来自天南海北,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来历,她真的有了好多志同道合的伙伴。
他们会夸张地拍着她的肩膀惊叹:“bridt,你怎么能把图表画得这么好!”
他们邀请白燕宁去参加周末party,门一开,白燕宁瞧见一大群人在劲爆的音乐声里放肆大笑、跳舞、把啤酒瓶拿在手里乱甩,她躲过洒过来的酒水,被人拉着手穿过混乱的人群,“来呀,bridt,我们来跳舞!”
他们在周末的教室里为了小组作业坐到深夜,一群人围成一圈坐着,深深浅浅敲着键盘,时不时慷慨激昂地讨论一番,扎着满头小辫的冈比亚师兄双手提着十几杯咖啡用屁股顶着门进来,“快快快!快来接住!”
她不必像从前那样为了下一顿晚餐像个陀螺一样辗转在各个餐厅、学生家里,穿着玩偶服发传单,郑彦君托人给她介绍了一份很轻松的翻译工作,薪酬可观,并且十分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