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答,连首诗都诌不出来,她多半都不识几个字,晏怀明想,她的妈妈倒是一心只教她些实用的东西。
她确实会,还会很多,她那些花样儿,他从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他换了个姿势坐,掩盖住身上的变化。
暄妍见他并不热络,便又提起其他话题,她学问倒是不错,博古通今,晏怀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
她手放在膝上,袖口上卷,露出半只白生生的手臂,识趣的男人早就顺着这只手摸上来。
可晏怀明毫不识趣。
半个下午过去,花船靠岸,他们就要离去,暄妍见晏怀明丝毫没有要带她走的意思,也顾不得人设,拉住他的衣袖,一双眼似泣似怨,“公子,难道不喜欢梅花?”
这可是晏怀明啊,哪个女子不想留住他做一回入幕之宾?
李之凯在船舱门口回过头来,笑着说,“晏公子,可不要辜负了美人一番深情啊。”
晏怀明把衣袖从暄妍手中抽出来,遗憾地说:“可惜我院子里还有一个,注定要辜负佳人了。”
“这有什么?”李之凯一手搂住一个美人,“晏公子这样的人物,合该享齐人之福。”
“家中严厉,不敢放肆。”晏怀明语带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