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打捞上来,已经泡的发胀,几乎是一眼,隰荷就认出来。
他奔过来伏在那具尸体上嚎啕大哭,她的身上有许多的伤口,两只手臂扭曲着,被人生生折断。
她死的时候,一定痛极了,她表情痛苦,漂亮的眉毛紧紧皱着,皱得她都不再漂亮。
晏崇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眼睛胀得发疼,却像是不会眨眼,只怔怔看着。
世间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远去了,风声、战火声、隰荷的哭声,他统统都听不到,他的耳朵里被灌得轰隆隆的,直灌进脑子里,他失去了思考。
他不能想。
他不能得出那个结论。
可她就躺在那里,真真切切,她已经死去。
他眼前一片黑朦,呕出一口血,直直栽倒下去。
他醒来时,晏修铭捎人来传话:“三公子伤心够了,就启程回上京吧,现在天下乱得很,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在为家主分忧,三公子若因儿女私情迟迟不回,家主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晏修铭觉得他对他已经足够仁慈,“家主重视三公子,不然也不会有属下来走这一遭。”
“三公子如今已没有软肋,可尽情与另两位公子斗了,家主说,他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