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呢,那几个老古板不是年龄大了吗,哈哈,那个年代要求低正常。”
“我们这些年轻的都不一样啊,我们都上过大学的。”
陈燕宁:“原来如此。”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熄了手机屏幕,抬起头问林墨:“你工作也没几年吧,你们工资这么高吗?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林墨正在给她剥虾,他手顿了顿,“我……”
他低下头,“大部分是我爸妈的抚恤金。”
他说过他没有父母,其他的没有多说,陈燕宁也不会去戳他伤疤,她愧疚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
林墨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说:“没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
陈燕宁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发,“墨墨,别骗我哦,不要伤心。”
林墨抿着唇,似乎很是低落,他回了她一句:“嗯。”
陈燕宁心软得扭一下能挤出水。
她陷入爱河的状态太明显,别说敏感如赵静怡,就连只会玛卡巴卡和冲塔夺蓝的陶佳臻,都围着她说:“不对劲儿。”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你很不对劲儿。”
陈燕宁问:“哪儿不对劲儿?”
“你变漂亮了,皮肤明显红润有光泽,”陶佳臻说,“你还天天化妆,不穿重样的衣服,下班回来得还越来越晚。”
她笃定:“你被爱情滋润了。”
她像做法一样围着陈燕宁转圈,“从实招来,我还是不是你的好朋友了?赵静怡那个狗都知道,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陈燕宁问:“那你不是问她了?”
陶佳臻:“她才不跟我说,她让我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