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
她要承担对她的责任。
宝宝咿咿叫了两声,姜燕宁回神,拿小兜兜擦干净宝宝的口水,她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哦,忘记了你还饿着。”
她赶紧去厨房继续冲奶粉,冲好了拿出来,把宝宝抱在怀里喂。
才喂了几口,门口就传来“咔哒”一声,伴随着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好了。”
门开了一小半,露出门外站着的一个挎着大大的灰布斜挎包的男人,他的布包口袋大开,能看见里面装满了铁丝、纸片、螺丝刀等工具,他看见门里的姜燕宁,“你家里这不是有人吗?”
他旁边伸出一只手,西装袖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递过来一张鲜红的人民币,手的主人平淡地说:“不知道她在家。”
姜燕宁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她怔怔盯着门口,连喂奶都忘记了,宝宝盯着她手上的奶瓶,望眼欲穿,小手弱弱地挥了挥。
那个开锁工收了钱,转身走了,门被人拉得更开,一只皮鞋踏了进来。
走进屋子的男人穿着西装西裤,戴着金丝边眼镜,妥妥的禁欲精英,他关上门,就站在玄关,喊那个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的女人:“姜燕宁。”
姜燕宁霎时间流出两行泪水,“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