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柔和,“少爷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她站起来,“我为你按头,好不好?”
卫闵点点头。
她的手法确实好,卫闵觉得头疼缓解了许多,他便又问她如何学得这些。
苏燕宁便又将母亲从前也患头疾的事儿讲了一遍,卫闵更觉得,她心思纯粹,孝顺恭敬。
苏燕宁在卫闵房中待了一个多时辰,他被头痛折磨,已许久没睡过好觉,如今一得缓解,便困乏起来,苏燕宁守在他的床边,等他睡着了,才起身离去。
这事儿传进了各个院子,大房二房都觉得满意,唯有老太太没什么反应,她最小的孙子卫衡才从书院回来,到她这儿来点个卯,听闻此事,便问:“哪来的苏姑娘?怎么就要同四哥成婚了?”
老太太答:“你二伯母从街上买来,给你四哥冲喜的。婚期就在三日后,你吃过喜酒,再回书院。”
卫衡是三房唯一的血脉,八年前他父母在通州遭遇山石滑坡,双双遇难,当时他才九岁,老太太做主让钟氏教养他。
过了三年,朝廷颁布新政,商户之子也可参加科考。
士农工商,哪怕卫家富裕,商户却始终不被人看得起,卫家当即请了夫子来家中教导各位小辈,卫衡自请前去书院,吃住都在那里,一月才回来一次。
卫衡与家中人都不甚亲近,他每次回来,也不过是来同老太太请请安,待不到两日就要走。
老太太又道:“你四哥病得很重,你这个做弟弟的,明日也去看看他。”